
╳雙風 傾城 ∥ 三章
一位身著藍衫男子靜靜的坐在河邊,墨色頭髮反射幽闇,漆黑如鏡的黑瞳倒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。
衣帶隨著一陣風拂過而飄然起舞。
手裡的劍出鞘,頓時寒氣逼人,可能是──‥所謂的殺氣。
男子看著劍,劍上的紋路清楚的浮上眼前。手指輕輕滑過長劍表面的痕跡,好似宣告他的戰績。眼神中意外流露出一絲的哀傷情愫,隨即消失殆盡。深閉雙目,冷笑,刷的一聲,把長劍收回劍鞘中。
「佐助~!!」回首,愣了愣,心裡驚訝,臉上的表情卻無太大的變化。蹙起眉宇,惘然望著眼前的人問道:「你怎麼會來?」來者男子身穿華麗長袍,顯然是個貴公子、有錢人家的少爺。一頭金髮在夕陽的洗禮下,更是耀眼。
此人便是當今皇上之子,旋渦 鳴人。
「我才要問你,為何佐助和師伯、師叔到了長安卻沒讓我知道!!我們都好久不見了!!」佐助撇過頭,沒什麼在意。
「你是皇子,讓你知道了又怎樣?」他呆了一下,眼睛瞇成一線,蹙起眉宇,不悅的盤腿、雙手抱胸坐在佐助身旁。
「哼。你只會這麼說,皇子有什麼好的?不就一個稱謂嗎?我倒是想跟你們一樣,遊走江湖!」佐助看了他的反應,不禁苦笑一聲。又把繫在背上的劍拿出,擦拭起手中的長劍。
「欸欸,佐助,這劍叫什麼?還有你什麼時候有這把劍的?」氣沒多久的鳴人,見佐助手裡的長劍甚是好奇。佐助看一眼鳴人之後,視線又轉回劍上。臉上帶著微微的笑,悠悠然道:「昊天若風,這是師傅給的。」一聽,鳴人又嘟起嘴撇過頭,心中甚是不服,便開口:「我就知道師傅爺爺就待你最好。」
佐助嘆口氣,只管搖搖頭,顯然不想再與他爭辯。
打從七歲那時,佐助便給白蕭帶上定寒山,成了白蕭的弟子。入門派第一眼便見了趙靖的徒弟,鳴人。當時鳴人是被皇上送上山,打算讓他在這學些可保衛自己的武術。原本在這裡快悶死的鳴人,見了與他差不多年紀的小孩上山,心中大喜。殊不知,此人個性冷漠,根本不願跟他多說幾句話。
從沒遇過對自己這般態度的人,心裡甚是高興,決定纏他纏到底!!怎樣也要做成朋友。只因他對自己的態度與其他人不同,打從心底欣賞他。每天,鳴人總是對佐助死纏爛打,又哭又鬧,說什麼也要跟他稱兄道弟,否則決不罷休!日子久了,兩人熟了,便也成了朋友。只不過鳴人只在山上待了短短五年,就被強制帶回宮裡。
從那之後到現在,兩人竟有七年之久不見。
「話說回來,你怎麼出宮了?」鳴人看向佐助,似笑非笑的道:「當然是偷溜的啦~!」佐助挑眉,並不多說什麼,只是一味的擦拭他手裡的長劍。
「明天是我父皇的大壽之日,不如今天跟我進宮祝壽?順便好敘敘舊。」鳴人雙手稱在背後,仰頭看著藍天,他總是感到安心。
藍色,跟他雙眼的顏色是一樣的。
「無聊,我沒事入宮幹麻?再說,跟白癡沒什麼好敘舊的。」冷笑一聲,收起長劍,接著起身,走離開河邊。鳴人見了他的態度,不禁破口大罵:「混帳佐助!!你不罵我是會死阿!!」
從以前開始,兩人總是整天吵個不停。雖然如此,兩人的默契卻是意外性的好。也許,對他們來說,這樣打打鬧鬧,吵個不停才是表現友誼的方法吧。
佐助停下腳步,回頭開口道:「我和師伯他們不會在長安待太久,最長四天。」話丟下,恣意掉頭就走。鳴人呆了一下,卻也不強留他,天色漸暗,想想也該回去了。轉頭望向對岸盛開的白色櫻樹,眼神自然流露出淡淡的情愫。好似,那片片白瓣加雜著溫暖人心的力量般。
風緩緩的從鳴人身旁掠過,吹往佐助的方向伴著唯一一片櫻色花瓣,輕盈飄落於他的劍柄上。
待續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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